牛年歲臨扭乾坤,身心吉祥常觀心,讓心平靜修清淨,讓愛滿心同體深...人生過客,相互為緣,互種心因,共營氛圍,相伴感恩。活著是勝利,掙錢是 遊戲,健康才是目的,快樂才是真諦!

2019年5月7日 星期二

巴利文泰斗理察德貢布裡 他是牛津教授,享譽世界的佛學家,卻說自己不是「佛教徒」



理察德貢布裡
巴厘聖典學會前主席、英國牛津大學佛教研究中心主任、西方最負盛名的梵文、巴厘文學者,也是公認的最有影響力的南傳佛教研究專家之一。
一位在世界的另一端,鮮少踏上亞洲的土地,卻對佛教的理解比許多自詡為佛教徒的人還要深刻的學者。
第一次知道在牛津大學任教四十餘年的理察德貢布裡教授,是在2015年在北京大學舉辦的「公共智慧與社會發展」陽光論壇上。
那次,已78歲高齡的他不遠萬里,從倫敦飛到北京參會。我一直難以忘懷一個細節:演講前,他從座位上站起,向與會大眾鞠躬敬禮,身體力行,恭敬一切眾生。


「我將自己絕大部分的生命都奉獻給了佛學研究。這是我第一次來北大分享我的佛學觀,是我一生中最榮幸的時刻,也是在我餘下的生命中,難以忘懷的一刻。」 
他以精湛的佛學見地、純澈的赤子之心,感染了無數人。
1937年出生於倫敦,與佛教的淵源更是可以追溯到上世紀五十年代。那時他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,經常到父親的一個朋友家做客。
那家的女主人,是位德國人,也是佛教徒。家裡的兩個孩子在她的薰陶下,也信仰了佛教。而他,便從這一家人身上初步認識了佛教。
他的母親生於中歐著名音樂世家,父親是位元歷史學家,喜歡中國文化,收藏了很多講述著神秘東方智慧的書。其中有一本書令他印象非常深刻,那本書名稱翻譯過來就是「佛陀的慈悲教育」。


從那以後,他就與佛教結下了不解之緣。 直到2004年退休時,他已在牛津大學執教40餘年,將畢生精力奉獻給了佛教與巴厘文研究。(巴厘文是佛教上部座經文原文語言)
對貢布裡教授的採訪,是非常特殊的。他鮮少提及個人經歷,他說:「佛陀的見地,比我個人有趣1000倍。」
而他的見地,無處不讓我想到網上流傳的一首詩 ——「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」。正因此,這篇文章,試用一種不同的形式來敘述,用他的話,對比那首詩(有改動),來映照我們的心。


01
「我看到的一份採訪中說,您並非佛教徒,那是什麼力量使得您將生命大半部分光陰都奉獻給了佛教呢?」
他和藹地笑了:「我不認為我是佛教徒,也不認為我不是。事實上,我們也不必給所有人都貼標籤。一個人,是不是形式上的佛教徒並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是不是真的理解了佛陀那無比燦爛的、充滿著力量、滿載著慈悲的智慧。
他的回答讓我很慚愧,當我還在在意宗教信仰的標籤時,一個幾乎把畢生精力都奉獻給佛學研究的人,卻希望人們關注的是佛陀的智慧。
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
不是說我比別人更純潔善良
而是我有太多無明煩惱需要去除
我需要佛陀的智慧
02
「佛陀的見地,給您的人生帶來了什麼樣的啟發?」
「我更願意用‘學到’這個詞,我從佛陀的見地中學到了什麼?」
一個世界聞名的學者,卻在字斟句酌間,讓人無處不感受到他的謙卑與嚴謹。
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
不是說我比別人更具足智慧
而是我被太多的傲慢包裹
我需要用謙卑來體味更浩瀚的世界



03
「我人生很多重要的東西,都是從佛陀那裡學來的。他告訴我眾生平等,告訴我,地位不同,性格各異的人們,內心深處,都有一般無二的智慧與能力。」
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
並不是因為我比別人好或壞
而是我瞭解到眾生的平等無二

04
「他告訴我當別人用暴力,或者不友善的方式對待你時,保持內心的慈悲平和,以智慧應對,永遠比在嗔恨中反擊更有效。」

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
因為我只能愛自己所愛的人
而佛陀卻能愛自己所恨的人
並使他們具足智慧與慈悲
所以我選擇學佛

05
「他還告訴我財富不能使你快樂、地位不能使你快樂。就像我父親所說,‘金錢’是這世界上最乏味的話題。擺脫了追逐名利的欲望,我們的心將無限趨近于自在與智慧。」
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
不是為了從此求財得財
而是為了了斷自己對一切欲望的執著
06
「佛陀還讓我懂得了一切都是因緣和合。比如今天我們的通話,要有電話被發明的因;要有你能講英語的因;才能叫因緣具足。而一切和合而成的事物,是一定會因因緣而改變的,這就是‘無常’。所謂緣起性空,這也是讓我們對一切,不必執著。」
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
不是為了人生一帆風順
而是為了坦然接受無常
在任何殘酷的境遇下
從容如君王



07
「另外,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。佛教中‘評判’一件事情的善與惡,重點是看做事人的發心。然而,光有發心是遠遠不夠的。我們真正需要的是學會觀察因緣,理解他人,才能生發出解決事情的智慧。」
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
不是說以愛的發心
綁架他人
而是為了用周到的智慧
在隨順眾生中自利利他

08
「有人說,佛教是快樂的藝術,您怎麼看?」
「我不太認同這種說法。佛教,不是讓我們把人生創造成一場快樂的派對。第二天酒醒後,發現是大夢一場。
快樂總是與某種目標相連的。通常,當我們的收入達到了某個水準;當我們的子女都健康無憂;我們才具備快樂的條件。
而這種快樂是會隨著因緣而變化的,本質上它是虛幻而脆弱的。人生的本質是充滿痛苦的:我們不得不面對,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的死亡。

佛教的意義,不是把我們指向俗世的快樂,也不是告訴我們一切都不存在。它為我們指出的是‘空’與‘有’間的中道,帶著不黏著一切事物表相的心,走在這條道上,就能得到使我們獲得自在的智慧。
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
並不是因為我要逃避人世、追求虛無
而是深知日常生活處處是道場
活在當下就是在修行

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
我的生命並非從此不再遭遇挫折
但是有了佛法相伴
挫折會轉化成助我成長的因緣

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
我心中充滿無盡的感恩
單單想到今生有緣生而為人
且具備修行的能力
又有機會遇善知識、得以聽聞佛法
就深心感動因緣不可思議

當我說我是佛教徒時
並不是因為外在有一個神
而是我發現了我本具的自心本性


短短半個小時的採訪,讓我們可以明澈地映照自心的虛偽。而八十高齡的理察德貢布裡教授,幾乎將全部薪水、精力都投入到了他發起的牛津佛學研究中心。那種「春蠶到死絲方盡」的赤子情懷,令我感動。
他的父親約瑟夫貢布裡是著名的歷史學家,其著作被翻譯成中文,迄今仍是許多大學的教材。
而他成立的牛津佛學中心的網站,為全世界佛學研究者提供了豐富的學術資源,他還為中國學生專門設計了巴厘文課程與教材。
「我已離死亡很近。」他音聲裡的豁達和為傳播佛學文化甘願奉獻餘生所有歲月的慈悲,又令我震撼。
他用精闢的佛學見地、赫赫聲名下的謙卑、鞠躬盡瘁的付出,向我們詮釋了一個真正學佛者的情懷。



來源|令見公眾平臺
校稿|慧淇 慧漪
編輯|格格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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